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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全)



               (一) 梦   男人醒了,在每一个恍惚而至的梦境中他仍然在与朝思暮想的那个她甜蜜地
缠绵着。   梦境中,男人吻着女人,用再热切不过的姿势紧紧拥揽着怀中的肉体,女人
面露娇痴,丰满挺凸的双乳充满渴望地摩擦着男人壮硕的前胸,一双丰腴的肉腿
在午后灿烂日光映衬下越发显得白皙诱人。   男人手指轻浮,在女人双乳上游走。   「我爱你,甜心。」这是男人对女人最常说的泛滥情话。   「我不爱你,坏蛋……」这是女人欲擒故纵时的惯用把戏。   女人的话让男人稍觉惶恐。   男人的话让女人暗自得意。   「可以了吗?」男人小心翼翼。   「嗯。」女人像只温顺的小鹿,对猎人点了点头。   男人贴近女人,用力的呼吸,忘情地享受着女人发丝所传递的浓郁的雌性气
味。   好香。   男人的手用力地搓揉着女人肉呼呼的乳房,很有技巧地从乳根捏起,一点一
点恶作剧般地用力,向着肥突的乳峰推挤。   疼。   女人秀眉微皱,手指下探,在男人突兀狰狞的分身上使了点劲力。   「疼。」   「没想到你这么淘气,连我的命根都敢掐弄。」   「你还说呢,也不知温存一些,这是我给你的小小惩罚。」   女人收起了嗔怪作责的神气,改换了一副初为人妇的媚态,一颦一笑都让男
人神魂颠倒。   男人依旧毛手毛脚,捉住女人双腿,手指在女人脚心轻划。   痒。女人纤秀的脚趾紧拢,一抽一动。   女人笑嘻嘻地躲闪着,她很享受交合空隙这段形似热身的调情。   他说:「我想羞羞你的小妹妹,想和她多亲近亲近。」一边放开女人了的脚
丫,一双大手覆上女人极力收掩的甜汁蜜穴,轻拢慢捻起来。   「坏蛋,女人身上越是污秽的地方却越是你们男人的最爱,不像我,见了你
下身的那个耷拉着直晃荡的东西,闻着那味道,就叫我心烦意乱。」女人扭过头
去,气鼓鼓地撅起小嘴。   「那就请女王陛下告诉我,该怎么让你心不烦、意不乱?」男人的手指滑如
游蛇,深入腔道,几番撩拨,已让女人娇喘连连。   女人挣脱不开,索性化作一团软玉瘫倒男人怀中。   「我只希望你能多爱我一些,多疼惜我一点,把我当做一个真正的妻子,让
你治病救人的职守不要与我争宠夺爱。」女人点了一下男人的额头,带点幽怨。   男人笑着说:「那我答应你,以后整个周末都像今日一样,全是属于你和我
的。」   女人说:「我要你插进来,用力地爱我!这样才表明你说话算数!」   一切准备就绪,男人深吸了口气。   当他把形如肉肠的巨物温柔地推挤进女人的膣道里,扫刮着她的玉蚌里的每
一寸肌理,女人是如此的饱胀与满足。金黄色的发丝在高潮的冲击下甩荡着,一
丝一缕地刮拂过男人年轻光洁的面颊,在男人的醉眼中划割出一道迷离的美丽。      ***    ***    ***    ***   当一切趋于和缓之后,四周散播着的是一望无际的绿茵,身旁是一株株枝叶
繁茂的魁桐以作佑护,空气中散布着阵阵浓郁的欢爱气息还有那永远停留在风晴
朗日子里的山盟海誓。   男人与女人,就像一对未经暴雨洗礼的稚气鸳鸯,正在单纯地勾勒着连自己
也无法预知的未来。   男人最后一次奋力地贴紧了女人的身子,在一波又一波胜似山涛海啸的精浪
喷涌而出之前,他想抽出去,女人含情脉脉地搂住了男人的腰,她阻止了他。女
人夹紧下身,奋力搜刮着男人的精华。   她说:「让我给大医师一个礼物吧。」   他说,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她说,让我给你造一个小人,最好是女儿,好叫她也来尝试一下她亲爸爸的
勇力,分担一下你这个大坏蛋带给我的痛苦与幸福……
              (二)  男人   男人睁开眼睛,四周的漆黑正在被消散的雨雾所冲淡。一滴酸涩的水珠浸透
岩壁迟缓地溅落在男人瘦削粗糙的脸上,他抬起头把专注的视线投向洞外,连续
下了一整夜的雨终于趋近尾声。他明白,得把蜷缩在自己身旁的女孩叫醒,要上
路了。   「爹地……」一丝满含慵懒的童音回复了男人轻柔地呼唤,女孩揉了揉惺忪
的睡眼,推开覆盖在自己身上的脏兮兮的皮毯,对着唤醒他的男人报以一个浅浅
的微笑。   「雨停了吗?」女孩在问,一边扑闪着眼睛瞅向洞外逐渐苏醒的黎明。   「停了。」男人一边吃力的捆扎着铺盖,一边回答着女孩的问题。   「妈还会回来找我们吗?」   男人爬满胡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停下来,看见女孩正把忧伤的目光对准
自己。   男人把女孩搂在自己怀中,一字一句、尽量平静地对她说:「亲爱的,妈妈
在慈爱可亲的天父身旁,那里很幸福很快乐,她有很多事要做,做完了自然就回
来了,来,让我们跪下,为妈妈祈祷吧。」   女孩很认真地接受了男人的建议,父女俩跪下来,向着残留着漆黑的洞外,
向着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天父默默祷告着。   一个破烂不堪的婴儿车改制成的小推车,一对紧紧相随的父女。当不远处的
卑尔根巨柏形同朽木般轰然倒塌的时候。这两个交织叠加在一起的小小人影正在
旧世界的废墟里艰难行进着。   没有人声,没有鸟鸣,甚至连隐没在山林中吱吱喳喳的松鼠叫声也消泯无踪
了。如果没有猎人者的传闻的话,男人甚至一度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和女孩已
经没有第三个人存在了。   那些人连妇孺婴孩都不放过。男人心想。   「你要学会辨别危险……尽量不与所能看见的人搭讪,你要拒绝接受这些人
递过来的食物……」男人一边推着小车,一边扭头告诫着女孩。   「是所有人吗,他们长得像我们吗?」女孩仰着头向男人提出自己的疑问。   「像。」   「为什么要避开他们呢?」   「因为他们会利用你的饥饿来伤害你,他们会……会很不友好。」   「嗯。」女孩点了点头,显得郑重其事。   女孩小麦色的发梢上精心包裹着男人为她找到的蓝头巾,爬满雀斑的白皙小
脸显得清秀且稚嫩。她很爱男人,喜欢那种在寒冷的夜晚里和男人偎依在狭小的
破烂麻布帐篷里,借着一点微弱摇曳的烛光,听男人在她耳边讲述海盗船长救助
落难美女故事时的感觉。   她喜欢被男人臂膀所包围,她要求男人这样,说她会听得更入迷些。   男人答应了她。   男人讲得很认真,女孩在男人怀里听得很入迷。虽然故事翻来覆去就只有船
长的英雄救美史,但也足够让这个从未看过大海与船舰的小人心驰神往。   有时候,女孩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亟待拯救的美女,而在现实世界中总是给予
自己无微不至关怀呵护的男人,就是童话故事里的侠义船长。   「爹地……」女孩轻轻地打断男人的讲述。   「什么事,宝贝?」   「你能向船长亲吻美女一样亲吻我吗,为什么你每次只亲吻我的脸而不像船
长一样亲我的嘴呢?」女孩面色羞红,故作不解。   「那是因为船长在把女人当做爱人来亲吻,而不是当做女儿来亲吻。」男人
如实解释着,面对逐渐长大的女儿,他渐渐生出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如果我们能够进入船长的故事里该多好啊,这样你就是就义勇为的船长,
而我就是那个等待救赎的美女。」女孩说出了自己的由衷感慨。   「快睡吧,明天我们还得早起呢,我亲爱的小美女,这是船长的命令哦。」   男人拍了拍女孩的小屁股,女孩顽皮地吐了吐舌头,在把小小的身子缩进被
窝之前,在男人的脸上补了一个睡前吻。   「爹地,不能忘了香香女儿哦!」   男人爱怜地回吻了女孩,替女孩捏了捏被角,吹熄了烛火,一切都在黑暗之
中沉睡过去。   女孩还未睡去。   倾听着帐篷外呼啸的风声和帐篷内男人沉稳的鼾声,黑暗中,女孩从男人环
抱自己的臂膀一直偷吻到男人的嘴角,轻轻地点啄着。她在用自己的小嘴巴偷尝
着父亲躯体的甘饴。这成了女孩一个人保有的小秘密。   女孩的心中渐渐看到了模糊不清的爱。   作为一个成长在战后废土里的新生命,女孩从未见过其他人。在她有限的意
识里,男人会带着她跑,逗着她笑,饿的时候,男人总会变魔术似的从破烂不堪
的口袋里拿出一小块的麦芽饼递给她。   「吃吧。」   男人看着年幼的女孩狼吞虎咽,女孩咧开小嘴甜甜地笑着。   男人很喜欢看女孩笑起来的模样,认为那是区别于自己所处世界里的美丽,
让人赏心悦目。   男人看着女孩就像看着珍宝,一块自从获得之日起他就每日精心呵护擦拭的
珍宝。他清楚地记得这块珍宝从呱呱坠地,到蹒跚学步,再到如今默默地紧跟自
己,相携同行的每一步。   男人还记得,当女孩发现自己胸脯上不知何时挂起了一对小蜜桃的时候,毫
无避讳地向自己述说这一对小东西令她前胸感到麻麻涨涨的情景。   「哦,甜心,这是你在变得成熟的标志,没有什么值得恐惧的。」男人微笑
地解释给女孩听。   「是吗?爹地,人家还以为得了奇怪的病呢!」   女孩当着男人的面认真地检查自己开始发育的小胸部,这让男人的内心涌现
了几许冲动。   自此之后,男人觉得有必要教育一下女孩,让她明白了即便是至爱的血亲之
间,也不可袒呈相见。   可想而知,一个成年男子向纯真女孩讲述生理常识时是怎样的尴尬与无奈,
相反,女孩却显得充满了求知欲与好奇心。   「现在,你长大了,是女孩子了,不再是小孩子了,记住,你要懂得遮羞盖
丑。」男人尽量显得语调平和自然。   「可是,爹地,我还记得你拉着我在山涧中洗澡的时候,你也有光着身子让
人家看啊。」女孩纯真地凝视着男人的双眼,她很奇怪也很反感男人突然而至的
严肃说教。   「……」男人很惊讶女孩此时回忆起大约五六岁时的事。   「爹地。」女孩换成了一副大人的口气,「我们就不能像那时一样吗,我不
喜欢听这些我从未听过的说教。」   男人在艰苦的旅程中收获了女孩的成熟。他开始从女孩掷地有声的话语中感
受到了女孩对他的爱恋。   可他能怎么样?路途的压力已经让他的情感趋于麻木。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
以来,他从没把自己和女孩看作是真正意义上的拾荒者。他只是在机械的做着两
件事——寻找极端匮乏的食物和让女孩吃饱。   食物、食物还是食物!这快要把他不断下垂紧缩的胃折磨疯了。特别是女孩
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目光。   食物就在前方,在海边,那里有其他友善的人,有食物,有洁净的水还有保
暖柔软的衣服……   「还要走多远呢?」女孩会问他。   「快到了,就要到了。」这是男人的回答,他咧开嘴,对女孩笑了笑。   男人和女孩又继续上路了。   女孩在长大,时间没变化。   很难说现在行走的日子具体是哪一天,因为时间就像悬挂在无数家庭墙壁上
的挂钟一样,在那场缘由贪婪与野心启动的末日浩劫到来以后,就已经停滞不前
了。   男人只能靠从沿路搜集得来的日历表与时刻表来推算自己的岁数与女孩的年
龄。   他或许已经有四五十岁了,当他认为自己仅仅停留在三十这个数字,却从捡
来的那块斑驳不堪的镜子里看到一张沟壑丛生,满脸憔悴的老脸之后,就决定再
也不去相信那些推算得出的鬼玩意了。   「爹地,我们现在走到哪了?」女孩总是问他这样的问题。   「对不起亲爱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再走一英里,我们就能休息了。」男
人总是这样的回答。   其实他也不确定再走一英里是否可以休息,或许前方未及一英里便有一帮劫
食人肉的家伙在等着他们。作为废墟世界里的一员,男人他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
价,才了解了废土的生存守则——永远不要在情况不明的地方做过多的停留。即
便那里存在着或许是战前最为庞大的食品仓库。但同样也有可能隐藏着残忍而血
腥的陷阱。   黑夜躲避危险的追逐,白昼追寻希望的曙光。这是男人和女孩的惯常做法,
男人期望通向传说中富庶的海岸之路能够行进平安。   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男人和女孩就这样走着,手推车的轮子在在坑坑洼洼
的地面上吱吱扭扭地叫着。快到一处林子前,男人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仔
细地观察着树林里的情况。   还好,没有人。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除开他和女孩之外的人了,而且,他也
不希望此时此刻突兀地冒出个人,这或许会危及到自己。   透过望远镜,一个庄园抑或别墅的影子出现在男人眼前。这对早就已是饥肠
辘辘的父女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这么大的住地,一定有可以食用的东西吧?男人心想。   男人取下的皮带扣上扎着点40手枪,细心检视着。   还有两颗,男人犹豫了一下,叫过女孩。   「孩子,饿吗?」   「嗯。」女孩的脸上写满了饥饿。   「坚持一下,一会就有东西吃了,现在,我要去林子里看看,你能帮我拿着
它吗?」   「爹地……」女孩接过了男人递过来的东西。   「别怕,宝贝,如果有谁靠近你,就像我反复教你的那样,就用它指着那个
人的鼻子,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保证他不会靠近你,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不要
相信陌生人,也不要叫陌生人靠近你。」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取下背上背着的来
复枪,往有些损坏的枪匣里装填着子弹。   「我爱你,爹地……」   「什么……」   男人还未来得及表示任何疑问,女孩已经踮起脚尖在男人的嘴角印上了一个
深深的吻。男人愣了一下,弯下腰,环抱住女孩小小的身子,男人感觉到女孩正
在用她那稚嫩的乳房使劲地刮擦着自己的躯体,男人尴尬地放下女孩。   「宝贝,我会回来的,我保证。」      ***    ***    ***    ***   前后左右,不断有枯死的树木断裂倒下,男人小心地避开那些不断崩落的枝
枝丫丫,来到那幢先前从望远镜里看到的别墅。这个独立的三层建筑早已披附上
了一层焦黑色的表皮,门窗脱落,房壁斑驳,就像是一路上随处可见的枯树朽木
一样显得死气沉沉,了无生机。   男人避开头顶塌陷的天花板,在结满蛛网的屋子里搜检着可用的东西。在一
个类似炊室的房间里,男人发现了5到6加仑的煤油和满满一大缸的净水。   谢天谢地,可以给女儿和自己洗一个久违的热水澡。   一个加挂着锁链的房门吸引了男人的注意,锁链表面已经长出一层厚厚的红
锈。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撬棍,用力把门撬开,一股刺鼻的腐败空气扑面而来。呛
得男人连连咳嗽。   什么也没有。   男人正准备转身离去,不经意间瞥到紧靠窗台的地板上有个细小的拉环,他
走过去,用力拉动拉环,地板被揭了起来,伴随着灰尘的跌落与光线的射入,男
人看到了一堆堆排列整齐的罐头食品,他有点不敢相信,探手进去拿起了一罐,
是豌豆炖猪肉。原来这是一个战前人家的秘密储物间。   男人费力地拉开拉环,一大团混杂着说不清颜色的糊状物缓缓地下降到了了
干瘪的胃囊里。   味道不错,至少还可以吃。   男人第一次赞美上帝,他和女孩已经吃了太久残存在荒野中的腐败植物,那
些连野菜也算不上的藤蔓类植物早已让他和女孩作呕不已。这也许从一个侧面说
明了那些忍受不了饥饿侵蚀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拿起武器捕杀自己的同类。   冰冷的雨水从天而降,男人无意去张开手臂迎接,他把脚上的塑料绑腿缠得
更紧,一件油腻腻的隔水头套早已在荒野的奔波中消磨的千疮百孔,但总比暴露
在充满放射线粒的雨雾中要强得多。   男人开始担心女孩,他走得更快了。   当灰蒙蒙的夜幕洒满山野的时候,男人借着闪烁难辨的冷光看到在先前离开
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女孩的影子。   她会去哪?   男人先是小声呼唤,继而大声呼喊着女孩的名字。   没有任何回应。   男人疯了一样在树林里寻找女孩消失的踪迹,像一头归巢后不见幼崽的野兽
一样惊惶失措。   女孩,女孩。   伴随着夜幕的降临,气温变得越来越冷,男人感到自己快要冻僵了。
              (三)  女人   昏黄的掩蔽室里,骨瘦如柴的女人有气无力睁开最后一眼,恋恋不舍地看着
坐在自己身前垂首含泪的丈夫,不远处的摇篮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   这种景象是女人不愿看见的,在她勉强维持的记忆里,是眼前的男人与自己
躺倒在芳草绿茵间贪欢寻乐、纵情爱欲时的情景。男人迷恋于她那天资傲人的胴
体。丰乳、肥臀、还有白皙饱满的四肢。她也沉醉于男人英俊的面庞、壮硕的身
躯和男人胯下那杆大枪。那时的她浑身上下绽放着美艳女郎的夺目光芒。那时的
她,总喜欢和男人变换着不同的花样把戏,以尽显房事的欢愉。   女人还记得,当男人第一次小心翼翼地跨坐在她的身上,将那根挺立在胯下
硕大怒拔的肉棒挤入女人两座丰硕双峰堆就的乳沟间纵横驰骋时,女人用手推压
着自己奶牛一样的的大乳房把男人收拾得激射连连,淋淋沥沥的精液给予了女人
最为淫荡的洗礼。   「对不起。」男人一边像小学生似的赔礼道歉,一边把射精之后仍显壮硕的
分身一寸一寸地挤入女人肥突的阴户。   感受着男人质密地挤入,感触到身体上最为娇嫩敏感地带被人擦磨、刮弄,
女人用力地绷紧自己的下身,享受着肉棒触探花穴的绵密快感。   「哦……」澶口轻张,丝丝喘气,呼喊出的,是作为女人被男人征服时的满
足。   「如果有了女儿或是儿子,你还会这样呀?」女人看着趴伏在自己胸脯上正
在吮舔乳头的男人,目光中蕴满了母性的慈爱。   「如果有了,或左或右,总有我的一份嘛!」男人学会了向女人撒娇,含含
糊糊的说辞里充满了调皮捣蛋的口吻。   女人很享受这种感觉,那时的她,丰满且迷人。对男人充满了爱侣间的捉狎
和依恋。这种依恋由肉体提升至灵魂,让她在一个阳光灿烂、欢战正酣的午后,
向男人许下了孕育二人结晶的誓言。   让我给你造一个小人,最好是女儿,好叫她也来尝试一下她亲爸爸的勇力,
分担一下你这个大坏蛋带给我的痛苦与幸福。   男人环抱住女人的臀部,阳具直抵花心,把最为炽热的爱意播洒在女人肉体
身处。   用力,再用力点,哦,让我感受到你爱我。   我爱你,直到末日。   直到末日,直到尽头……      ***    ***    ***    ***   睡梦中的男人被一阵异响惊醒,卧室笼罩在一片逼人的热浪之中,放在床台
旁未喝完的威士忌酒瓶折射出一抹令人恐怖的血红。   发生了什么?   撩开破烂纷飞的窗帘,男人看到的是燃烧着的社区和街道,还有被火团包围
仍旧左冲右突的大小车辆。   男人听到女人在呼唤他,他赶忙跑了过去,令人头疼的宿醉转瞬之间抛置脑
后。   「什么事,亲爱的?」   「你先去地下室,我去收拾点东西,快!」   「是俄国人吗?」她面容悲戚痛苦。   「去地下室就是了,到那里等我。」      ***    ***    ***    ***   在那个满含悲剧色彩的时刻到来之日,转瞬间生灵涂炭,熟悉的世界成为了
一片焦土,两个超级大国间野心与利益的愚蠢对决,最终换来的是末日审判的提
前到来。   当刺破耳膜的空袭警报混杂着人们撕心裂肺哭喊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的时
候,男人正像无数家庭里所做的那样,拥抱着女人,瑟缩在不断颤抖崩裂的家庭
掩体里,乞求着天主的救赎。   男人安慰着女人,告诉她,一切都会过去。尽管地动山摇的核冲击波随时都
有可能将他们瞬间变为飞扬在数万英尺高空上的高温尘渣。   为了抵御来自地面那未可知的恐惧,他们紧闭掩体,互相鼓励。直到女孩的
降生,粮食的耗尽……   女人收回自己的记忆,对于身前的至亲——她的丈夫,和他那嗷嗷待哺的女
儿,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现在的她,虚弱无力,面色惨淡,胸前那两对原本丰硕傲人的乳房此刻像两
个掏空了的软布袋子,皱巴干瘪地垂挂在凹陷的胸腹两侧,枯瘦的手指抚弄完再
抚弄。   「女儿睡了?」女人的声音就像摇曳跳动的火焰。   「她很乖,我喂了她最后一小杯米粥,睡了。」男人深陷的双眼上爬满了操
劳的褶皱,悲伤地回复着女人的问话。   「我想看看她。」女人向男人表达着自己此时的愿望。   女人看着挨近自己的那张熟睡的脸颊,哆嗦着伸出手臂,想要接过男人手里
的女孩,但极度羸弱的身体让她无能为力。   「我不再是女人了,也不会再美了,连怀抱自己骨肉的气力都没有了……」
女人的眼里,两行清泪不觉流了出来。   「不,你是最美的也是我的唯一至爱。」男人吻着女人干枯的手,吻着女人
凹陷的面颊,吻着女人干涩的嘴巴。   「还有女儿。」女人渐趋黯淡的视线努力向身旁熟睡的婴儿张望着,「她同
样是我们的至亲与至爱,希望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和她能够好好活着。」   「自从嫁给你、属于你的那天起,我就决定做个伉俪贤妻,你让我在床笫之
间饱享男女欢愉,满足了我作为女人的需求。今天觉得亏欠你的,是我未有做好
一个合格的妻子,始终让你照顾着我,真是负累你了。」   「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如果真有罪责存在,那个值得负疚的人应该是我
啊,连自己妻子隐藏许久的病症都无能察觉!」   「不要这样说……」女人用力地按住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喘咳了一阵,然
后看着男人,就像一位不久于世人的母亲地看着自己正在悲恸哭泣的儿子。   「我要走了,我听到了天父的召唤。」女人的手指向上面,似乎要透过掩体
的顶棚触碰上帝。   男人把女人的手用力地紧握,他感到女人的手渐趋冰凉。   「别为我担心,听我说,饥饿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疾病,为了你,为了
女儿,不要再等我死了,现在就开始吧,让我和你真正地融为一体。」女人语调
和缓平静。手指无力地梳弄着男人的鬓发。   「不要让你再步我的后尘,你还有我们的女儿,她是你的一切,为了她活着
吧。」   一滴泪珠,从男人眼角撕裂下来。   「答应我。」   「我答应你。」   「来吧,亲爱的,用你的专长为我减免等待的苦痛,我的大医师。」女人仰
躺在解剖台上,神态安详。
              (四)  女孩   风越来越大,盘旋在漆黑的夜空里,摩擦着干枯笔直的树梢,发出阵阵令人
毛骨悚然的尖啸声。   疲惫不堪的男人找到了翻倒在路旁空空如也的手推车——显然它被人为地推
了很远一段距离。地上躺着女孩的兔宝宝。他捡起女孩最爱的布玩偶,林子的另
一边,从大路向下,是一片黑乎乎的荒地。   男人看到荒地的尽头,一个瘦长的身影吃力前行,肩头耷拉着女孩柔弱的双
手和秀美的金发。   「放开那女孩。」声音低沉有力,就像野兽出击前压抑着的咆哮。   瘦长的身影听到身后传来的低吼,极快地转过身来。   「老兄轻松些,这可是我的口粮。」男人看到一把闪闪发亮的小刀抵在昏睡
中的女孩纤细的脖颈上。   「放开她,这是我最后一遍警告。」男人举起了手里的来复枪,对准瘦长身
影两眼中间的地方。   「你如果敢开枪的话,这女孩一定会先死的!」瘦长身影把刀捏得更紧了,
一抹淡红色的鲜血从女孩白皙的脖颈上慢慢渗开。   「的确,她会先死,但我保证,你绝对听不到大号铅沙弹穿过你两眼之间时
的钝响,因为这颗子弹一定会带着失去爱女的复仇者的决心,轰烂你的脑子。」   「你不敢,你知道我会杀了她的!」瘦长身影绝望的叫嚣着。   「你杀了她,我就杀了你,如果想试试,那就试试吧。」男人拉开枪击,发
出一声恐怖的脆响——子弹上膛了。      ***    ***    ***    ***   越来越冷了,风伴着雪,从发梢到脚趾,男人浑身上下覆满了凝结的冰霜,
他快要支撑不住了。丝丝热气从怀中昏睡的女孩传来,温暖着男人早已麻木冰冷
的双足。   到了,那个先前发现食物与煤油的地方。男人拉上破朽的门,在干燥的厨室
里生起了炉火。   很快,温暖的热流占领了男人和女孩所处的每一寸空间。   男人用热水帮昏睡中的女孩擦拭着稚嫩的身子,浸透温水的毛巾仔细地拂过
小小的乳房,然后是女孩细嫩的肚皮,窄小的腰肢和纤小的四肢,最后是女孩包
裹紧密的私处。男人看见了那粒浅藏在两片淡红色阴唇下的蒂肉,突兀的一点,
在毛巾擦弄的刺激下,一跳一跳,煞是可爱。   男人俯下身去,在那嫣红的一点上轻轻舔了一下。   「爹地,不要……不要离开我……」女孩呼吸急促,人生中的第一次噩梦让
她下意识地紧搂住男人的脖子。   「不会的,我不会再离开你,我心爱的女孩,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等我了,不
会了!」男人把赤裸的女孩搂在怀中,安慰着噩梦中的女孩。   女孩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的安抚,渐渐在那对强壮的臂膀里安静下来。   男人回想起刚才从陌生人身上搜缴来的手枪——点40,它是他给女孩的那
把。   拿过来之后他重新检查了枪。   还有两颗。   女孩没有开枪自卫。   男人回想起自己擦拭它们时第一次被女孩看到时,女孩本能的厌恶。   「这是防身用的,爹地向你保证,不会随意使用它们,好吗?」这是自己答
应过女孩的话。   他做到了没有要了那个陌生人的命。   男人看着女孩,在女孩的嘴唇上印下了个轻轻的吻。   女孩嘴角动了一下——她笑了。
             (五)  一则播报   若干年后,如果你是一个行走在废墟与荒漠中的求生者的话,一定会在那些
仍旧持续运转中的自然电台或是手提半导体里听到过这么一段声音:「你好,如
果你能听到我们的声音,这就证明你还不是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人,你或许急需
食物,或许急需饮水,最重要的是,你需要像所有正直与善良人一样,能够给予
你无私的帮助和基本生存救护的伙伴。」   「如果你确定听到这段广播的话,请沿着海岸线一直向西,这里是柳丁城,
一艘战前的航母,一个战后的天堂。请不要放弃或是质疑这条漫长的求生之路。
因为人类需要团结,我们需要伙伴!今天乃至以后为您播送此一时段广播的,是
一对苦尽甘来的先行者,亦是一对患难之时不离不弃的父女。我们便是,父亲约
翰-康纳,女儿邦尼-康纳。完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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